心机美人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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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情的危害有五六例案例。

多是因纵情骨瘦如柴、浑身病痛、内宅不安,家族破碎的例子。

秉持心性清心寡欲的方法十余条。

包括但不限于读圣贤书,观山看水。

适度欢情的适度又是如何适度,摘录有医书宝典文籍出处。

整一套书册同一州州史差不多一样厚了,字里行间用词斟酌,郑重之至。

捏着书册的指尖几乎将书页扯烂,宋怜心底深吸了口气,坐了起来,气极怒极,反而是平和冷静的,朝他笑了笑道,“没有男女欢情,岂不是没有大周人了,兰玠特意写了这卷书册,未免动周章了。”

高邵综将鞋给她穿上,淡声道,“倒是有趣,阿怜是为了子嗣么?”

宋怜看向他整齐叠好放在一旁的布帛,想说在门边时,他将她衣裙撕碎,并非是不喜欢的样子,却又知同这样从不自读的人理论,她绝占不了上风。

叫他这卷‘戒经’搅扰,没了兴致,起身去沐浴,听得他在背后道,“并非是逼迫你,只是明年秋冬之前,阿怜稍加收敛静心一些,三月一次,明岁重阳节以后,我定当夜夜奉陪,如阿怜绘下的秘戏图里一般,我们同寝同食,相依相伴,夜夜共寝。”

宋怜心颤,回头看他一眼,他立在晦暗疏影里,身形高大,阴影如夜黑,她心绪混乱地点点头,脚步如常到了后间。

水池墙壁连着后厨,厨房里的火一直闷着,池水便都是热的,只是如今已过去半夜,池水便只剩下些许余温了。

宋怜赤脚踏入池子里坐下,冰凉的水浸痛伤口才被激得醒过神来,靠坐着片刻,右手绘下了大周如今的疆域势力割据,视线落在北疆,此人素来做十分说一分,既是说明岁重阳节之前,便是定下计划了。

蜀中却实在弱小。

他就这样告知了她计划,丝毫不避讳,想是笃定了她会失败。

池水渐渐变得温热,宋怜望了望厨房的方向,换了干净的衣裳回去,脑子里装着舆图,思量着蜀中与吴越的形势睡了过去,睡梦里察觉熟悉的气息,被揽入怀里,也并没有太警觉惊醒,以高兰玠的脾性,有了先前蜀中被囚的前例,同样的伎俩他不会再用第二次。

难得好眠,她精神一松,很快陷入了梦乡。

寅时醒来,身侧已无人,换了药包洗漱完寅时二刻,清莲端了早膳来,连同熬好的药,苦味弥漫整个书房,宋怜接过第一碗,屏息喝完,口里泛着苦味,问清莲,“怎会变成了两碗。”

清莲瞧见她颈侧肌肤上有微红的痕迹,纤细的手腕上亦有指痕,不由脸红了红,回禀时竟不敢看女君未着粉黛靡丽明艳的模样,声音有些小,“是那位冯大夫拟的药方,一前一后两碗,一日服用两次。”

说着捧来了第二碗,宋怜端起来时,闻着气味有些熟悉,略尝了尝,怔在了原地,再尝了一口,手里的陶碗便似有了千斤重,成亲后一直无嗣,看过许多大夫,类似的药喝过很多,已到了入口便能尝出味道的地步。

连续喝了几个月,没有效果,陆宴便不让她再喝了。

以高兰玠的品性,做不出以孩子挟制她的事,药送来这里,大约是冯清涧探出她子嗣有碍,一时误会想帮她调养好身体。

但身为国公府世子,北疆之主,年二十六,他盼着子嗣无可厚非。

可她是决计不能有子嗣的,且不说蜀中起于微末,正悬在岩崖边,稍有不慎,多年筹谋付之一炬,怀上子嗣行走坐卧受限,极容易受伤殒命,死于生产的女子多不胜数,她不想担这样的风险。

二则以蜀中的情势,一旦她有了子嗣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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