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美人翻车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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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颌处,他鬓边的发丝浸出水滴,掺杂些许松木香。

这人作息极为规律,每日卯时初起,卯时末他当已是习武一个时辰了。

今日已从武场回来,沐浴更衣过了。

便又看了他的眉目一眼。

她同此人朝夕相处的时间不算多,却也知道在他这儿,哪怕是当年在山洞里重伤,无法习武,也没有贪睡一说,更何况他压根也没睡着,虽闭着眼,意识也还是清醒着的。

她若想挪一挪,会很快重新被揽回怀里。

沉稳有力的心跳催人好眠,宋怜不去在意被褥下他晨欲的状况,重新睡去,再醒来时天光已大亮,见他还在身侧,不由问,“不是正和京军交战,你不去议事堂么?”

就她知道的,北疆正革新新政,专管各州郡圈占土地的士族豪绅,初见成效,加上丞相新提出的屯田法,北疆欣欣向荣如火如荼,君臣上下,当应是很忙的。

且在郑州,李珣麾下的神武军,已经和梁釉率领的北疆军交上了手。

阖着眼的人缓缓掀开眼睑,里头果真一片清明,修长的手臂轻轻一带,两人间的距离更小了,“往后半月,议政时间提到寅时,今日已经结束了。”

宋怜哑口,寅时也太早了,北疆这一干文臣武将里,不乏上年纪的,陈云就是个不爱早起的,听说以前还想将议政时辰改到辰时,现在提到寅时,恐怕谏策时脸上也黑云缭绕,她双手撑在他胸膛,拉开些距离轻声说,“是想陪我么?其实不必管我,我一个人在府里也自得其乐的。”

高邵综本就侧躺着,只需微微垂首,便可将她的身影装入眼底,并不答她的话,在结亲礼前一日,郑州战事已经了结,两军已停止交锋,六百秩以上官员庭议照旧,六百秩以下大小官员,皆有六日沐休,北疆十六州三十七郡县百姓,无论男女老幼,凭祝词一句,每人可领粟米一斗。

本是去岁北疆军均田耕种出的粮食,哺馈回百姓手里,新禧同乐。

日后年年如此。

千千万万人祝其白头偕老,年年岁岁皆如是。

他视线笼在她面容,因是在床帐里,平素冷凌的声音不由也带上了些闲散的温度,“城郊东十里有一处玉浮山,近来流云飞瀑,景色宜人,阿怜可想去看。”

宋怜已养成了每日昏睡的习惯,一听有十里路,更懒得动了,且观云海多是在山顶,爬上去也要耗费不少体力,更是意兴阑珊,只他特意腾出时间来,她一时竟寻不出不去的理由。

想起先前她醒来时发现的状况,微抿了抿唇,腰肢以下往外挪了挪,轻轻软软贴进他怀里,他身体微僵,那一直没下去的悍野便这么直直触在她小腹上。

宋怜稍动了动,那温度骤然炽烈,他呼吸霎时重了两分,宋怜双臂攀在他肩头,轻轻吻着他耳后颈侧,他只着了一件黑色里衣,她手指揪着他衣袖轻轻一拉,吻下滑,半遮着眼睫轻轻吻着,她同他同床共枕过,知他最经受不得这般撩拨,唇一路下滑,要去寻他心口的箭伤处,路过他右肩,也没落下他肩侧一块并不显眼的印记。

他虽是武将,肤色却偏浅,通身皆如白壁冷玉,半块钱币大小的印记虽是很浅的粉色,落在他冷白的肤色上,便很容易看见,形似兰花,她每次亲吻这里,他反应都大得厉害,这次也不例外。

只是很快被钳制住了手腕,他握住她手腕的五指收紧,在她腕间留下绯红的印记,又往上捉住她指尖,黑眸里浮出些恼怒,定定看进她眼里,“做什么。”

他眼底分明有压抑的欲色,剑拔弩张的身体也做不了假,偏要推开她,宋怜心底也起了恼火,“我才要问你,从昨夜到现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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