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至上主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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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眼镜,一双眼睛就这么勾勾地看着他。

上扬的眼梢,是挑逗的信号。

钟明诀错开了眼神。

“你别明知故问。”

“放心吧,”高海臻嘴角轻扬,“这是客房。”

“而且,我更喜欢清醒时候的感觉。”

钟明诀一开始还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
但毕竟是成年人,稍稍思索,

红晕就染上了耳根。

他刚想说话,一阵短促的门铃声响起。

高海臻却站着没有动。

钟明诀也没动。

“钟先生,愣着干嘛,还不去开门?”

她颐指气使,仿佛他是她的佣人一般。

“这是你家。”

“那就让他一直按着吧。”

说完,高海臻便直接坐到了床上。

见她似乎真的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,钟明诀无语。

他懒得再跟她计较,迈腿去了客厅。

一打开门,就见一个中年女人拎着纸袋站在门口。

看胸口的牌子,似是楼内的物业管家。

许是陌生面孔出现,女人诧异了一瞬。

“请问,高小姐在家吗?”

“我在,”高海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“庆姐,您直接给他就可以了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钟明诀接过女人递来的纸袋,关上门,

转身丢给了高海臻。

“钟先生,我可不需要吃解酒药。”

说罢,她又将纸袋丢了回去。

钟明诀眉间一蹙,将纸袋打开。

果然就见里面放着一盒解酒药。

他眼睑微动,谢谢两个字刚要脱口而出时,

就见高海臻拿出手机摁了摁,“昨天的酒钱加上代驾费住宿费还有药钱,一共一万三。”

“你怎么付?”

钟明诀握着药盒的手紧了又紧,他就知道,

这女人不会那么好心。

吃过药,脑袋的钝痛缓解了许多。

“昨天你怎么知道我在那,你跟踪我?”

“钟先生,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,”高海臻理了理耳鬓的发丝,“换个角度说,我是在担心您。”

花言巧语的一张嘴,钟明诀是疯了才会信。

他拿起沙发上的大衣,一边穿一边看她。

“不管你是什么目的,别再有下次。”

“下次?下次什么?”高海臻音调微扬,“下次一起喝酒?还是下次再来我家睡觉?”

钟明诀感觉,自己这辈子听过的污言秽语全都在高海臻嘴里了。
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说完,便转身走向大门。

“钟先生,不留下来吃个早餐吗?”

她在身后问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他头也不回。

“可我还没吃,我得吃早餐。”

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
“是吗?那我可就要帮您好好回忆一下,昨天晚上您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
钟明诀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滞。

“您昨天晚上抓着我,”高海臻的声音在身后一步一步靠近,“一个劲地喊我…”

“妈妈呢。”

钟明诀猛地转过身,手掌一把钳住她的下颚。

“高海臻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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