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-30(34/37)
上扬的眼梢,是挑逗的信号。
钟明诀错开了眼神。
“你别明知故问。”
“放心吧,”高海臻嘴角轻扬,“这是客房。”
“而且,我更喜欢清醒时候的感觉。”
钟明诀一开始还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但毕竟是成年人,稍稍思索,
红晕就染上了耳根。
他刚想说话,一阵短促的门铃声响起。
高海臻却站着没有动。
钟明诀也没动。
“钟先生,愣着干嘛,还不去开门?”
她颐指气使,仿佛他是她的佣人一般。
“这是你家。”
“那就让他一直按着吧。”
说完,高海臻便直接坐到了床上。
见她似乎真的没有要去开门的意思,钟明诀无语。
他懒得再跟她计较,迈腿去了客厅。
一打开门,就见一个中年女人拎着纸袋站在门口。
看胸口的牌子,似是楼内的物业管家。
许是陌生面孔出现,女人诧异了一瞬。
“请问,高小姐在家吗?”
“我在,”高海臻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“庆姐,您直接给他就可以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钟明诀接过女人递来的纸袋,关上门,
转身丢给了高海臻。
“钟先生,我可不需要吃解酒药。”
说罢,她又将纸袋丢了回去。
钟明诀眉间一蹙,将纸袋打开。
果然就见里面放着一盒解酒药。
他眼睑微动,谢谢两个字刚要脱口而出时,
就见高海臻拿出手机摁了摁,“昨天的酒钱加上代驾费住宿费还有药钱,一共一万三。”
“你怎么付?”
钟明诀握着药盒的手紧了又紧,他就知道,
这女人不会那么好心。
吃过药,脑袋的钝痛缓解了许多。
“昨天你怎么知道我在那,你跟踪我?”
“钟先生,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,”高海臻理了理耳鬓的发丝,“换个角度说,我是在担心您。”
花言巧语的一张嘴,钟明诀是疯了才会信。
他拿起沙发上的大衣,一边穿一边看她。
“不管你是什么目的,别再有下次。”
“下次?下次什么?”高海臻音调微扬,“下次一起喝酒?还是下次再来我家睡觉?”
钟明诀感觉,自己这辈子听过的污言秽语全都在高海臻嘴里了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说完,便转身走向大门。
“钟先生,不留下来吃个早餐吗?”
她在身后问。
“不用了。”
他头也不回。
“可我还没吃,我得吃早餐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是吗?那我可就要帮您好好回忆一下,昨天晚上您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钟明诀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滞。
“您昨天晚上抓着我,”高海臻的声音在身后一步一步靠近,“一个劲地喊我…”
“妈妈呢。”
钟明诀猛地转过身,手掌一把钳住她的下颚。
“高海臻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