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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被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看到了他不加掩饰的怒火与羞愤。
她喜欢看人失控的模样。
对她而言,那是致命的春.药。
高海臻伸手握住他的手腕,
不费丝毫力气,带着他一路向下。
她的脖子纤长,刚好够他一个手掌。
“钟先生,想让我闭嘴的话应该掐这里。”
钟明诀眼底的震惊盖过了愤怒,他想要收回手,
可掌下细腻的皮肤似是黏住了手,动也动不了。
只能任由她带着自己的手,沿着睡袍的V字领口继续向下。
“或者,这里也可以。”
她说。
在距离禁忌线仅有一寸时,钟明诀脑中警铃大作。
他猛然抽回手,可那触感却还停留在掌心。
连着他的心脏一起,呼吸春夜里潮湿的空气。
高海臻半眯着眼,眼梢带笑。
“钟先生,厨房有食材,麻烦快一点,我饿的时候耐心可不多。”
“我不会做饭。”
钟明诀喉咙有些发干,干得话里都带着三分哑。
“那就学,”她歪着脑袋,“我喜欢会做饭的男人。”
说完,高海臻便坐回了沙发上。
再也没看他一眼。
距离元旦假期仅剩一周。
而钟临琛一行人,则在南方已经待了两个多星期。
这两个星期,钟临琛对着合川的高层反复磨。
可那边,却始终坚持最初的价格和要求。
他颓丧地躺在床上,呆呆地看着天花板。
思绪随着简单的线条而缠绕。
钟临琛感觉,命运好像总是在跟自己开玩笑。
每次他想要证明自己时,总会有重重阻挠。
所以,结局总是会不尽人意。
每当这个时候,父亲就会说。
“多跟你大哥学学。”
钟临琛学过,越学,他就越嫉妒。
嫉妒他从一出生就得到父亲的重视,
嫉妒他头上没有任何人的影子。
嫉妒他,能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所以,这场仗钟临琛不能输。
他要告诉父亲,他会比钟明诀更有潜力。
他已经是过去式了,他不必再学他。
想到这,钟临琛没有再继续伤春悲秋。
他撑着手臂坐起身,身体靠在床头。
今天没有跟合川的人约时间,他知道,
公对公已经没有的谈了。
所以,钟临琛打算换一种方法。
私下找谭芝延谈。
这个女人他昨天找人查过,中产家庭出生。
父亲是医大老师,母亲是医生。
而她本人却没从医,毕业之后就进入了合川。
在商场上厮杀二十载,三年前当上了合川的CEO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确实是功成名就。
但在钟临琛看来,这不过只是一个起点。
他可以为她提供更大的舞台。
他不信她会拒绝。
想到这,钟临琛从柜子上拿起谭芝延的名片。
在拨号键盘上,按下她的电话。
然而刚一接通,就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