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冷血狠毒疯批们内心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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帆过,病树也会生出新枝。

邓珠蓦然哭起来,泪水止不住掉。

她大哭了一场,痛痛快快哭了个够。

哭够过后,邓珠心里也有了些新的东西,她想要好好活下去。

五年前她生过病,可也渐渐好了。

如今盯着郦婴,邓珠说道:“我也要将月儿好生照拂,悉心栽培,护着长大。总不能让她跟陈薇似的,十四岁就落入别人手中,任人欺凌。”

她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,更不会这般轻易罢休。

如今站在郦婴跟前,她已撕破了脸,这样向着郦婴宣战。哪怕曾经是最亲密的夫妻,如今却已是仇人。

邓珠私底下哭过,但如今却没有红着眼睛流泪,她亦不愿再露怯。

邓珠低低的哑着嗓子说道:“我只是好奇,侯爷你为何笃定寻不出凶手。若你不是,总有个人杀了陈薇。那薛娘子善于断案,又有玄隐署、廷尉府等掺和起来,又证明紫兰之事是假,又挖出越止旧事。”

“一切向好。”

“为什么侯爷就笃定寻不出那凶手,为自己洗清冤屈?反倒这样火急火燎,赶着舍了自己儿子顶罪?”

邓珠低低声:“如此一来,大约也只有一样可能了。”

“因为你便是杀陈薇凶手,你知晓寻不出别的人,所以你只能处心积虑,谋一个人替你定罪,便是舍了自己儿子也不可惜。”

第69章 069猎杀羔羊

就好似薛凝表明态度那样,哪怕郦婴有心控制陈薇,也只能说郦婴颇有嫌疑,不能说一定是郦婴杀了人。

可若是郦婴迫不及待的找人顶罪呢?

他为何心虚至此?他一定要安排宽儿定罪?无论怎么说,宽儿总归是他儿子,能舍下如此心思,必定有非这样做不可情由。

邓珠向前一步:“是你杀的陈薇。”

这是一个肯定句。

郦婴则淡淡说道:“邓娘,你又多想了。”

他叹息:“你怎么会有这样糊涂念头?”

那张脸平静得没有一丝愠色,瞧不出半点激动。

也许许久以前,郦婴曾经激动过一次,没能控制住自己,导致身陷囹圄。但现在,胜利曙光就在眼前,

昌平侯却平静下来,至少不会在即将脱身之际失态。

又或者邓珠发疯亦是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
邓珠厉声:“若不如此,你如何让宽儿让你顶罪?”

郦婴平静说道:“我何时承认这件事?我只是跟你说,与宽儿相比,我对于昌平侯府更重要,连邓娘你都是这样想的。我是想劝你,纵然失了宽儿,日子也要向前看。”

仔细想来,郦婴确实并未留下半点话柄。

他甚至有点不耐:“至始至终,都不过是你一个自说自话。”

那言语里有邓珠熟悉的轻蔑与不耐,就仿佛邓珠言语很无谓,很可笑。

算不得如何疾言厉色,却会让人绝望。

五年前,邓珠听到郦婴这样言语,便会忍不住自省,仿佛自己哪里真错了。

但现在邓珠却不会疑自己判断。

郦婴语调甚至柔起来:“你便是心思太多,有许多糊涂奇怪的念头。我不知你为何寻上郦安,更不知晓郦安是怎样说的。你仔细想想,又或者你言语太急,情绪太激动,所以他不得不顺着你话应几句,不敢逆你意思。”

“你不若将郦安招去廷尉府,看他会否仍这么说?邓娘,宽儿虽有事,你也需稳一稳,绝不能真糊涂如斯。”

他不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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