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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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蓬莱阁失火,皇帝革去禁军一大批人,正需填补。如果英朗乐意到禁军中去,还愿意与她维系纽带,那就再好不过。

她怔忡一下,不禁问道:“你想好了?不后悔?”

“想好了。不后悔。”

英朗抬头,与祁无忧探究的目光不期而遇。

她需要他的才能和家声,他也需要她的权势地位。还有什么好说。

只消这一眼,他们就对彼此的需求心知肚明。

哪怕他们看对方再不顺眼,也无法一刀两断。

多么扭曲的关系。

祁无忧稍作沉默,马上着手安排。通常,她会调用晏青的人脉,但他不喜英朗,她也觉得李脩更乐意帮忙。

随着日渐长大,她渐渐发觉身边的男人们就没有几个处得来的。

晏青当天来探望她时,她顺嘴抱怨了几句。

“驸马总是说我和你暧昧不清。”祁无忧还是觉得夏鹤无理取闹,“男人收拢起来也太麻烦了。”

晏青少见地笑了一下。

“那就不收拢。”他开解道:“你是公主,不必像妻子对丈夫那样曲意逢迎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但她无法忍受夏鹤对她不咸不淡,甚至冷若冰霜,“我又确实担心他会知道我曾经和英朗……毕竟英朗又回来了,他们还那么要好。”

“他不会知道的。谁也不会告诉他,他从何得知。英朗更不会说。”

“为什么?他们好像一见如故,无话不谈。”

祁无忧苦恼的模样透着几分懵懂。

晏青又露出淡淡的笑容。没有哪个男人会向另一个男人亲口承认:自己曾数次引诱过他的妻子,却没有一次成功。

“他不会说的。”他只需保证:“你可以相信我。”

“但是万一呢。男人都接受不了妻子和别的男人有染,是吗?”

“有的男人或许接受不了,但他是例外。”晏青道,“他尚了你,才能得到今日的锦衣玉食。是你给了他尊严和体面,他没有资格对你置喙半个字。”

祁无忧听出了一丝诡异:“什么意思?”

晏青陷入沉默。

她认为自己的驸马是将门之后,生在公侯之家。但那个看似高贵的男人却并非如玉无暇。

他只是一个出身不能更下贱的杂种。

祁无忧选择的婚姻,其实是一个美丽又丑陋的谎言。

晏青注视着她纯美的眼眸,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向她揭露这个残忍的秘密。结果到头来,他跟卑劣低俗的李定安也没什么两样。

真正无瑕如玉的贵公子流露出一丝不忍,万千丑陋的情绪便挤开这道细缝淌出来,悄无声息地腐蚀着他的容颜。

若苍天有眼,晏青早已面目全非。只是祁无忧什么也看不到罢了。

良久,他开口道:

“定安没有说错。”

“驸马不是国公府的嫡公子。他骗了你。”

千言万语,都是一句:他不配。

第47章 芙蓉帐暖我是你的夫君,不是你的面首……

47.芙蓉帐暖

晏青肯说出来,便是手上已经有了证据。

但他懂得分寸,点到即止,不忍祁无忧听了难受,也顾虑过犹不及。

祁无忧甫一听到这无稽之谈,险些啼笑皆非。只凭夏鹤的气度涵养,也不会信他有着卑贱的出身。但这话出自晏青之口,她还是会审慎掂量。

国公府的旧人可以证明,夏鹤是十五岁后才认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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