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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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归宗的。但他一直待在云州,天高皇帝远,所有人都想当然以为他跟着夏元洲在军营长大。

晏青走后,祁无忧还是叫来了漱冰照水。

“我要你们……去查一查驸马的身世。”

漱冰照水俱是一愣,但都及时应下。

祁无忧回房后,不免盯着夏鹤看得聚精会神。

他的外表是那样完美。即使她的门客都眼红他的风仪,作诗时也不得不在他身上用尽绮丽的词藻。他自称胸无点墨,却不露半分粗鄙。独到的见解总是映衬出他的风致卓尔不凡。

她想,晏青所说的或许有些误会。等她的人查明真相,一切就能水落石出。

夏鹤翻了一页书,却难以忽视妻子温热的目光。夫妻之间对这类不可言传的暧昧有些默契。

他放下书本,祁无忧果然从另一侧伏了过来,手也伸进他胸前的衣襟里抚弄。

但他却按住了她的手。

夏鹤知道晏青刚刚过府,和祁无忧私下独处了半个时辰。不知他们在一起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才使她一回来就想入非非,仿佛要从他身上寻求安慰。

“你把我当什么人?”

祁无忧不解:“什么?”

“我是你的夫君,不是你的面首。”

夏鹤不纵着她,立马将她的手抽了出来。

祁无忧恼怒极了。
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
“殿下,”照水罕见地慌慌忙忙,“宫里来信,鸣鸾宫被皇上下令封锁。娘娘被软禁了……!”

祁无忧当即跟夏鹤分开,冲下榻来问:“怎么回事?!”

夏鹤也抬起头来。

这个时候,谁也无所谓避嫌。照水马上答道:“说是玉娥姑姑向皇上指认了娘娘,声称娘娘故意在蓬莱阁纵火谋害惠妃和皇嗣。”

“玉娥?!”

“……是玉娥姑姑。奴婢怀疑是传话的出了纰漏,否则怎会是玉娥姑姑。可皇上今天突然就把鸣鸾宫封了,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怎会如此……”

玉娥是自幼陪伴在张贵妃身边的婢女。四十年的主仆情分,不知在一起经过多少风浪。谁背叛贵妃,玉娥都不可能背叛她。

祁无忧无法相信。

万幸公主府还未听到封锁的风声,大抵皇帝并未认为她是同谋,也可能因为没有证据,无以定罪。

她急忙入宫,但皇帝并不见她。

寒风凛冽,祁无忧在殿前等了一夜,也并未唤出皇帝的舐犊之情。等到天光大亮,一国之君开始处理朝政,她也不死心地在皇帝的寝宫前面苦等。

一名面白无须的宦官悄声走到她身侧,说道:“殿下,奴婢是慎刑司韩持寿。玉娥说想见您一面,不知殿下意下如何。”

祁无忧看向他。

玉娥本是重犯,谁也不能见。但张贵妃多年经营,势力渗透朝野内外。即使她现在身陷囹圄,也不至于人人退避三舍。只要祁无忧这个成年皇嗣无恙,贵妃就能东山再起。今日雪中送炭,他朝必得新君另眼相待,直上青云。

祁无忧点点头,记住了这个相貌不俗的太监。

都说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祁无忧走下慎刑司的石阶时,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玉娥如何才能给她们母女留下一丝慰藉。

她虽痛恨母妃糊涂,但也认为不能怪她太信任玉娥。

如果连自幼朝夕相伴的莫逆之交都无法信任,世间还有人能相信吗?

“无论你有什么苦衷,母妃都不会原谅你的。”祁无忧怒视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女人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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