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箩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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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凛诓完谢寒商,见到对方在生死状上落下最后一笔墨,一切水到渠成、顺理成章。

铁凛歪着头颅,为自己松活了一番筋骨。

“生死状在此,打死无悔。”

谢寒商将羊毫还予宫人,面对铁凛的挑衅,他的神情看上去漫不经心的,慢慢吞吞地回应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
铁凛这是不知道第几次见到谢寒商用点头代替回答了,疑心他自从解甲以后郁闷成了一个哑巴。

如此也好,自己精修武艺,对方荒废多年,此消彼长,有助于他。

“你的佩剑*呢?”

铁凛不欺负手无寸铁之人,虽然要一雪前耻,但也要公平公正地对决,方能堵住悠悠之口。

谢寒商垂目,自己两手空空,并无兵刃。

他的身家都在萧灵鹤那里看管着,于是回眸,向人堆之中的萧灵鹤露出困惑之色。

萧灵鹤的公主府邸是有不少神兵私藏,可眼下去哪里为谢寒商寻一把削铁如泥的傍身兵刃?本来就不济,若在兵器上还输一头,岂不更加没有胜算?

铁凛会打死他的!

她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两靥激红,一时竟忘了向皇帝求助,这时身畔的钱太妃却看出了她的窘迫,温柔垂怜:“瑞仙莫急,我这里有一把宝剑。”

说完便侧目吩咐去取,等剑的空隙,钱太妃对睁圆了乌眸的萧灵鹤解释道:“此剑是我钱氏一门的家传珍宝,随我从钱塘嫁入上京,现为我的私藏,就摄于怡园。”

萧灵鹤如蒙救星,感激不尽,“多谢太妃。”

宝剑很快呈递上前,交予谢寒商手中。

谢寒商定神,记忆中自己持剑的感觉是模糊的,他伸手碰了一碰剑鞘,古朴凹凸的纹理,有如一圈圈苍劲有力的藤蔓,绞缠于玄铁之上,握住剑鞘,霎时那藤蔓鲜活过来,钻入血液骨髓,化作一股汹涌的狂潮,向四肢百骸的经络恣意流通。

一柄神兵利器给人的感觉,与凡铁迥然不同,一上手就知道。

铁凛呢,对此极为不屑。

一个人本事不济,无论拿了什么宝剑,都不可能战胜一个比他强大不知多少倍的敌人的。

符无邪少不得提醒:“不得大意。”

铁凛不以为意:“不成气候,有何惧哉?”

符无邪叹了一声,道:“你不要忘了,四年以前他只输给了你一次,而你输给了他许多次。”

这是铁凛一定要与谢寒商一较高下的症结所在。

符无邪之所以愿意铁凛豪赌这一把,也是因此。

这位姓谢的将军,的确是最令北人忌惮的大雍将军,即使他如今视作禁脔私藏,但这不代表,大雍被逼急了之后不会重新启用他,对待这般具有威胁的一个人物,最好的方式将其除掉,一劳永逸。

铁凛仍大意轻敌,对符无邪的提点压根不放在心上,只觉得他聒噪,冷冷一笑,“我可以输给他无数次小战役,让他无数蝇头小利,让他尝到甜头,再大意失荆州。而我只需要把握住最大的一场战,便能捣毁黄龙,让他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符无邪道:“刚愎自用定会吃亏,不是今日,也会是明日。”

对他来说,铁凛胜了,大雍奉二十万两白银北上,他完成使团任务,铁凛败了,他就可以在太后面前奏本,彻底击垮与他争夺兵权的死敌,横竖符无邪都立于不败之地,见这莽夫一意孤行,他也就不劝了。

铁凛对符无邪极其不屑,冷然不顾。

双方在含芳殿外的演武场戒备,筵席上,以王太后与官家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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