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箩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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寸止的火候,在对阵铁凛时,他完全有能力饶过铁凛一命,如此狠辣,实为对北人的挑衅。

北人骑兵看得出,相信大雍的殿前司、皇城司也不是酒囊饭袋。

谢寒商神情严肃,薄唇翕动,“哼。”

“……”

符无邪觉得自己的教养快要见底了!

萧灵鹤也没想到啊,谢寒商为了一个约定,居然如此沉得住气,哎这种场合,还是不要惜字如金了。奈何她朝谢寒商使眼色,让他好好回答,对方竟然像瞎子似的对她的暗送秋波不予理会。

萧灵鹤气得压根酸痒,却不得不挺身解释:“驸马的意思是,铁凛咎由自取,招招要他命,怨不得他。”

“那也该留手!”符无邪已经一点道理都不讲了。

“哼。”

谢寒商也吝啬言辞。

“……”

符无邪青筋暴起。

萧灵鹤趁机翻译:“驸马说,这不能怪他,他又不知道这铁凛如此不经打,还以为这位北国出了名的杀将,威风在外,很是厉害呢,谁知道,如此不济,三两招就一剑刺死了。”

符无邪终于不得不留意到这位始终为大雍驸马代言的公主,他冷然道:“想是大雍公主,性情如狼似虎,上了哑药,毒倒了贵驸马吧!”

谢寒商冷冷道:“哼!”

这回萧灵鹤与符无邪都默契地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
可是实在很好笑,萧灵鹤难掩眸中星星笑意,朝着口吻不善的符无邪道:“我家‘哼公子’的意思是,我们大雍和你们北国约定一战定胜负,这条例桩桩件件是写进你们国书里边的,现在大雍取胜,依照事先的约定,北国就应该将大雍今年出使的银钱减半,难道符将军这是想出尔反尔吗?”

谢寒商朝萧灵鹤也是同样的“哼”一声。

但语气与方才的冷峻不同,简直极尽委婉嘉许。

萧灵鹤挺直腰杆,故作诧异:“不会吧?”

符无邪能回答什么?

一个不是,便是轻诺寡信,将令太后更加颜面尽失。

他唯有咽下这个哑巴亏,咬牙切齿一般,冷冷道:“不会。”

萧灵鹤笑道:“大善。看来北国与大雍定下盟约,是为了促成两国和平安定,为黎民百姓谋取福祉,如此,不如北国使臣年年都来上京与我们洽谈钱粮?”

栽一次跟头够了!

本以为是杀杀南朝的锐气,没想到是被它的锐气杀杀。

一个胸大无脑的铁凛,赔尽了北国的脸面,还身死人手,留得一个贻笑大方的结局。

符无邪恼怒道:“都说南人狡诈善辩,符某今日领教了!”

说罢,教人抬了铁凛已经冷透的尸首,点齐人马,如潮头般拍开殿前司的拥堵,带着人绝尘而去。

善后的北国使臣,将国书捧在手心,讪讪向太后与官家行了一礼,便马不停蹄屁颠屁颠追去了。

官家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腹中,不管那叶太后能不能一诺千金,反正铁凛是死了,北国少了一条臂膀,任它再凶横,威力也要减半,这正是扬我大雍国威、增我大雍士气的时候,若是能痛击穷寇,把霸州也顺势夺回……

官家眼热地看向谢寒商。

结果是被王太后警告:“官家年少,经验浅薄,对心中所思应当慎行。”

萧灵鹤若有所思,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后。

原来母后与弟弟都知晓,谢寒商能力不俗,那是为何不肯重用他,让他成了一个空有虚衔的驸马的?

朝廷不是正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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