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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灵鹤缩了缩自己修长的雪颈,露出惧意,“还是不要了。我、我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荡秋千,真的,我恐、恐高。”
他早看出她的色厉内荏,哼笑一声,低头又翻了一页,这一页稍显正常,他拿给她看时,萧灵鹤眼一闭心一横,就同意了:“好吧好吧,就它了,你别翻了。”
只要不是光天化日、众目睽睽,她都能接受了。
可见折中这个办法放之古今皆准,用之四海皆宜。
萧灵鹤就像一盘菜被他囫囵端了起来,这盘菜还得自己盘上去,以免中途掉落,虽被他从底下托着,他的双臂也很有力气,但若是不主动一点儿,仍不会觉得很踏实。
萧灵鹤只好把自己的双腿绞成了灵蛇,整个人树熊般挂在他身上,还得畏首畏尾,颤颠颠地对他说:“你抱紧一点儿,本宫不想摔个屁墩儿。”
他的眼底笑意宛然,托举着她,将她放到榻上,令她背对。
但正当她要转身之际,谢寒商忽扶住她腰,迫使她固定,不许再动。
“谢寒商……”
她正要发怒,忽地屁股着了一道。
他“啪”一下打下来,力道不轻不重,萧灵鹤却倏地脸色红润透了。
她动不了,只得扭脸,怒容满面:“你!”
谢寒商哂然:“叫我什么?”
萧灵鹤微微怔愣,忽听他冷笑起来。
“女人,带你回来的第一天本世子就告诉过你,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灵儿!你这一生,只可以属于我,若是再被我发现,你与旁的男子鸿雁传情、眉来眼去,我便这样重重地责罚你。”
萧灵鹤又是一愣,眉来眼去?鸿雁传情?
她哪有啊!
“谢寒商,你竟然冤枉我偷情!”
说完屁股上又火辣辣着了一道。
“叫本世子什么?”
萧灵鹤欲哭无泪,怎么会答应了这个神金世子这种要求,现在骑虎难下,进退维谷,简直折磨。
被他打的地方火辣辣的,有股热痛感觉,羞耻极了,因为不知不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动作,她不安极了。
该不会要掐她的脖子?
萧灵鹤第一次面对谢寒商心生逃意,委屈包泪,柔柔弱弱唤了一声:“世子。”
替身游戏不好玩,一点都不好玩,她发誓一定要治好他的病。
哪怕他恢复以后再次拒她于千里之外,她也不在乎。
被打过的地方,却在此时,慢慢地窜上来一丝凉意,萧灵鹤睖睁,感到身上丝缕寸寸被抽离而去,传来一阵阵淅淅索索的声响,像是轻纱盈盈地坠了地,绣履慢慢地落在脚踏。
一股掺杂了夏日湿润水汽的凉意,被如水的月光推入房舍,将她缠绕。
臀上的疼痛消散,好像不那么疼了,但感觉又不曾完全消失,而是化作另一种,令她难以启齿的感觉。
其实并不难以忍受。
她跪在拔步床上,被他托住纤腰,向他靠近。
萧灵鹤一瞬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。
帘幔溢出了一丝轻颤。
接着,便似烟云被风卷积着那般狂舞。
像是密密匝匝的雪花随着清风飘卷,卷入丝丝沁人心脾的凉意。
萧灵鹤鼻音缱绻地叫了一声:“谢寒商……”
结果换来屁股上又挨了一下:“不乖。该叫我什么?”
萧灵鹤吃痛,耐不住性子骂,“你真的坏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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