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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h老大频频找上门,美名其曰重续父子之情。
岑拾听着想笑。
但很快笑不出来。他所在的中学一般,教学一般管理一般,岑闽东轻易便能插进手。
在第不知道多少次被人扰乱教学,学校委婉劝退,一尊惹不起的大佛,除了送走别无他法。
母亲得知后一句话没说,辞去高档饭店的工作,托关系托人情进入远洋中学,那所聚集官富上流子弟,全市最好的中学,做起食堂阿姨,恳求管理睁只眼闭只眼,允许儿子进出学校。
岑拾不知道母亲究竟付出多少,才求来这个通融。所谓进出学校,不过留在图书馆学习,躲在教室外听听课。
但这所随便拎个学生都不太普通的中学,岑闽东无法再随意骚扰。他能获得稍许喘息,像个正常少年一样读书识字,机会难得。
“第三题应该选c。”
头顶突然传来说话声,窝在树下做题的岑拾猛然仰头,一个过分精致漂亮的少年坐在树干,两条长腿晃啊晃。
他睁大眼睛,一瞬记起这个令人过目难忘的男生。
上周回家路上,遇到来找他的岑闽东手下,谈不了两句,一言不合就干上架。
他一个人对三个人明显吃力,很快就被揍趴下,他们揪起头发要他服软。
怎么可能?岑拾当即朝那人吐了口带血的唾液,因此招来更狠的毒打。
就在他以为要被打死时,压在他身上的人突然掀飞出来,一个少年不知道使的什么招,轻松将那三人打得滚地哀嚎。
“还好吗?”
一道清脆带着点变声期独有沙哑的嗓音唤回他的愣神,头一抬,一个唇红齿白,漂亮得不像真人的男生弯腰递来纸巾。
想到自己此刻必然鼻青眼肿,相形见绌下,岑拾别开了头,没好意思看他。
男生也不在意,将纸巾放到他怀里,又问:“需要帮你叫救护车吗?或者送你去医院?”
岑拾立马摇摇头,哑声拒绝:“谢谢,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“走了。”打架的男生走过来,看也没看地上的人。
岑拾却叫住他:“多谢。”
男生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,依旧没有施与丝毫眼神,“不用谢我,他要帮忙,我没打算多管闲事。”
岑拾有些尴尬,重新看回递纸的男生,对方弯起眼眸: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应该的,不用谢,你真的不需要去医院?”
“不用。”岑拾抿了抿唇,小声说了句谢谢。
男生耸了下肩,没再说什么,和另一个男生一起离开。
岑拾望着他们的背影,捡起那叠纸巾擦脸,淡淡的虞美人花香扑鼻而来。
信息素吗?他拿下来看了眼,那两道身影已然不见踪迹。他当时心生后悔,应该问个名字。
没想到后悔这么快就得到结果。
岑拾抓紧笔,仰头问:“哪道?”
男生借着树干轻巧跳下来,身形矫健,像一只飞扑下来的燕子。然后燕子转眼便到他面前,指着书上的一道题说:“这里,这是固定搭配,应该选c。”
岑拾顺着手指看去,呆呆地哦了声,划掉答案填上c。填好,再看男生:“你……你在树上干什么?”
男生大咧咧地坐到他身边,煞有其事说:“我在跟知了商量个事,希望它们在午休时间暂时消停会,但它们说那是天性,它们控制不了,我想了想确实,天性应该得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