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朝臣听到心声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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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嘉陵说:“你家在这边,想吃里坊的胡饼也不难。”

谢兰藻一噎,她问:“……宫中难道没人会做胡饼吗?”实在想不出来哪里不一样的。

“滋味不同。”赵嘉陵摇头,她蹙着眉思忖片刻,最后坦然地蹦出了一句“金言”,“可能缺少点偷偷摸摸的刺激吧。”

谢兰藻觑着她,心中莫名萌生一种怪异的感觉。

仿佛陛下说的不是胡饼。

马车拐入务本坊,直接进入谢宅中。车一停稳,谢兰藻就伸手打帘,请赵嘉陵先下。

祖母没在宅中,而是被叔父接去小住几日,府中便只剩下一群仆妇乌泱泱地来迎接。谢兰藻一扬手,就打发她们各自忙碌去了。

“还是家中无大人好啊。”赵嘉陵感慨一声,大长公主在府上的时候,总是会盛装相迎,多少给她带来点压力。

谢兰藻笑了笑,道:“陛下还要用膳吗?”

“嗯?”赵嘉陵的尾调微微上扬,她咋舌道,“朕是要一切从简,但你也不能连饭都不给朕吃吧?”

谢兰藻:“……”这可是冤枉她了,谁让一路上陛下的嘴就没停过,她不是怕陛下吃撑了吗?她完全可以猜想到之后的场景:陛下躺在榻上哼哼,非要她帮忙揉肚子消食。之后得了便宜还卖乖,倒打一耙怪她准备佳肴。

知道赵嘉陵是真的不计较,谢兰藻一切都从简了。

灯火荧荧,几个小菜配上一壶酒,萦绕着一种小家的温馨。

“你之前不还说没有酒吗?”赵嘉陵嘟囔着翻旧账,拿眼神睇着谢兰藻,等着她解释。

谢兰藻还是很从容,不慌不忙说:“正因为先前缺着,臣便让家人备上了。”

赵嘉陵:“朕说不过你。”她哼一声,兀自抿了一口酒。是醇香的甜酿,不醉人,一口下去也不会满脸飞霞。但赵嘉陵还是被那丁点酒气一激,打通了窍穴。她恍然大悟似的说道,“朕知道了,你从那时候就盼着朕来了吧?!”

谢兰藻道:“朝中大臣谁不盼着陛下降临私第呢?此为人臣之殊荣。”

赵嘉陵:“……”

【可恶谢兰藻,一定要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吗?】

【就不能说一声欢迎朕吗?】

谢兰藻眸中藏笑,她举杯道:“臣请陛下饮酒。”

第70章

赵嘉陵的情绪本来就是一阵一阵的,也没真跟谢兰藻生气。见谢兰藻唇边的笑意,就知道她又在逗弄自己了,举起酒杯与谢兰藻碰了碰,抿上一口甜酒,又笑逐颜开了。

用过晚膳后,天色已经黑了,屋中的灯烛、檐下的灯笼将府邸照得有如白昼。赵嘉陵和谢兰藻坐在庭院里看月上帘钩。五月的天,夜色吹到身上已经裹挟着丝丝的热意。赵嘉陵的视线飘动,一会儿看竹月,一会儿又挪到谢兰藻那只持着团扇的手上。烛光下,也莹莹如玉。

赵嘉陵不说话,谢兰藻也极安静,她持着团扇摇着,替赵嘉陵驱走飞来的蚊虫。风拂过草丛窸窸窣窣轻响,虫鸣此起彼伏的,在协奏曲中,赵嘉陵也不闹腾,只托着腮直勾勾地凝视谢兰藻。良辰美景,赏心乐事,自有一派安详。

一会儿后,赵嘉陵从谢兰藻的手中接过了驱蚊的团扇,她状若无意道:“你怎么不劝朕回宫了。”

谢兰藻挑眉:“陛下不是打算留宿吗?”要是劝说有用的话,陛下还会出现在她的府邸吗?

“阳奉阴违嘛。”挥了挥团扇,赵嘉陵拖长了语调。

谢兰藻微微一笑:“那臣现在说一句?”

“不了。”赵嘉陵才不想听呢,她霍然站起身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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