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0-150(19/26)
鸢儿脸色苍白,是叛军,元桃心弦绷紧,道:“快走!”
说着疾步跑起来。
“站住!”叛军喝道,随即呼叫旁人道:“这边有人!”
泥地上嵌着块硬石,元桃一不留神踩在上面,一阵剧痛,歪了脚踝摔在地上。
元桃道:“你们快走,不用管我。”
李嶙哪里能够将她丢下,对鸢儿道:“你走”回头蹲下身体背元桃:“上来!”
一簇箭从背后穿来,顺着李嶙耳侧而过,叛军将领放下弓弩,冷着脸道:“站住”
李嶙和元桃到底是没能跑远,叛军很快追上,将他们两个团团围堵住,让开一小道口子,燕军将领多波一身铠甲走到他们面前,目光凛冽审视着他们,道:“你们两个是哪家人,姓甚名谁?可有名牒?”
元桃趴在李嶙背上,忍着脚踝疼痛,道:“我是安邑坊元家的人。”说着将名牒递上。
多波眯着眼睛看罢,刀刃般的视线落在李嶙脸上:“那他呢?”
元桃说:“他是我的家仆。”
多波冷冷打量着他们二人,按在腰侧匕首上的手一抽,顿时寒光乍现,刀起刀落间李嶙衣角被割裂一角,速度之快,元桃惊呼声尚在喉咙。
多波将李嶙衣角捏在手指间,轻轻摩挲两下,眼底浮现出冷笑,对着李嶙那充满怒意的眼睛,讥讽道:“家仆?”
仓促间,李嶙没有换衣服,只是将那身锦袍割烂抹脏,只要一摸,就能分辨出这是上等衣料,见瞒不住了,元桃改口道:“他其实是我未婚的郎君,将军不要伤害他。”
李嶙始料未及,背着元桃的身体僵硬,有那么一瞬,竟忘记自己深处叛军包围之中。
多波似乎是相信了这套说辞,面对跃跃欲试的叛军,道:“人已经杀得够多了,再杀下去会引来瘟疫,男人拖去做奴隶,女人赏给你们了。”说完这话,转身离开。
围堵的叛军顿时发出兴奋雀跃叫声,眼里冒着光,吹着口哨缓缓逼近。
李嶙皱着眉头,趁机抽出一个叛军腰间唐刀来,抵御在前,愤怒道:“我见谁敢上前!”
本欲离去的多波闻音停住脚步,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,思忖着回到他们二人身前:“你安邑坊元家女?那他是何人?”话是问元桃的。
元桃不想多波去而复返,问了这样一个问题,倏忽间竟然答不上,这不是随便扯个人名就可以敷衍的,她稍稍侧头,睦儿尸体仍然横在路边,仿佛时刻在警醒着她,这些豺狼般的敌人随时可以撕碎了他们。
“怎么不敢答了?”多波将刀尖对准了李嶙喉咙:“他的身份很特别?你在想一套说辞出来?”
多波刀尖向下挑开李嶙袍角,横着一挥,李嶙袍子上坠着的玉佩落地。
叛军士兵见状立刻捡起玉佩奉上。
多波皱着眉心仔细检查了玉佩正反,却一时看不出这是何人才能配带的,又见这小郎君姿容仪态,想来非富即贵,宁可错杀一万,不可漏杀一人,扬起唇角,幽幽说:“现下,我改主意了,把这个小郎君给我杀了。”
“诺”
李嶙握紧唐刀,他才不会乖乖引颈受戮,就算死,也要带走两个叛军再死,对元桃道:“不必管我,若是有间隙,你尽管逃跑。”
“我脚跛了,能跑哪里?”元桃拉住李嶙衣袖,生死攸关之时,顾不得其他,扬头对多波道:“我认得窣干”
话一出口,多波果然令叛军住手,他觉得有趣:“长安城里认识窣干将军的人不少?其中被叛军杀死的更是多,你以为一句话就能骗过我?”
元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