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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波听过,却也不甚了解这些私事,道:“你不会要告诉我,你就是窣干将军的女儿?”说完这话,围着的叛军哄堂大笑。
多波却没有笑,鹰隼似的眼睛盯着元桃。
元桃说:“信与不信,全看将军。”
多波沉着眼睛,窣干对于那个早年失散的女儿一直耿耿于怀,几次令人搜寻,却线索全无,倘若他真的找到了此女,岂不是正好和窣干邀功。
多波动了心,挥动铁臂令燕军们安静,环绕着元桃将她从上至下打量遍,道:“说话是要讲证据的,你知道胡乱开口是什么下场?”
元桃道: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多波说:“最快三日,窣干将军就会抵达长安,我先留你三日的命也无妨。”目光朝着李嶙一扫,命令燕军:“将他们二人给我关起来,看严了,等窣干将军到了长安,一起审讯!”
“诺!”
元桃松了口气,暂时算是留下了性命。
……
他们两个被关进了一座宅子的屋子里,由燕军看管。
元桃四处看了遍,也是间富裕人家的宅子,这间寝房里铺着上好的被褥,地上也铺着波斯毛毯,宅子主人匆忙逃难,很多的名贵的衣裳都没能带走,应该还有饰品,只不过早被燕军给瓜分掉了。
李嶙默默看着她不做声,元桃感受到他一直在打量着自己,回头对他道:“永……您是有话对我讲吗?”
李嶙道:“你说得是真的?”
元桃垂下眼帘来到他身侧一同坐下,犹豫着开口:“我……我只是知道窣干有个失散的女儿,至于……”
李嶙问:“你到底是不是元家女?”
四目相对,在李嶙的注视下,元桃最终轻轻摇头,她错开李嶙视线,也不知如何解释,垂头盯着自己沾满血泥的鞋履一言不发,恐他生气。
然而李嶙声音平静,眼中也没有怒意,只是问道:“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元桃手指甲扣了扣膝盖处的泥巴:“我不是元桃。”
“太子也知道这件事?”
元桃点了点头:“当年是太子殿下将我带回的忠王府。”
“还有呢?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”
元桃说:“我曾经是被朝廷通缉的犯人,在兖州时与真正元桃调换了身份。”
“通缉犯?是何罪名?”
元桃胸口起伏又定:“杀人”
“你真杀了人?”
元桃点了点头,再就一言不发了。
李嶙沉默了许久,她以为他会愤怒责骂她欺骗了自己,亦或是厌恶排斥她是通缉犯,不想李嶙只是松了口气,“就是杀了人吗。”轻描淡写的说道“我以为你犯了什么谋逆大罪。”
元桃诧异抬头看向他,他目光赤诚清冽,不屑一顾道:“你看这长安,再看那洛阳,远一点的河北,天天都在杀人死人,你那算作什么
事?简直不值一提。”又道:“这事太子也知道是吗?”
“知道”
李嶙又问:“那你是真喜欢太子,还是被他胁迫才不得委身于他?”
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元桃没必要说谎,但这个问题确实难住了她,稍稍偏头,沉吟许久:“殿下没有胁迫我委身于他。”
李嶙心一沉,偃旗息鼓,彻底不说话了。
元桃摸了摸自己的腮侧,说:“喜欢是有,可是眼下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