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独占帝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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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下看云天。

不一会儿,就听到小太监来禀告,说圣驾往这里过来了。青簪却只闭上眼睛,装睡。

豆蔻拉着小太监不让他吵醒主子。

再一会儿,圣驾已至,青簪依旧横身躺在船上,一片荷叶盖住了脸,身边多了个酒壶。

岸边,皇帝望见这舟中景致,驻足着,竟有几分不忍打破。

徐得鹿陪皇帝站着,极小声道:“陛下早就想盈美人了,何苦等到今日?”

萧放掠了人一眼,默不作声,迈步过去。

舟中,青簪觉察到小舟晃荡了两下,骤然往下沉了些,缰绳也似乎被谁解了,失去了牵制,又被使力一推,欲往莲叶中间漂去了。

这才终于惊觉坐起。

睁眼时,皇帝已坐在她边上,屈起一膝,盘腿坐着看向她:“睡得这么香,嗯?”

青簪当即笑着抱上人的腰身,身下骨碌碌滚出个酒瓶,半瓶子酒晃荡不止,“妾喝了酒,难免贪睡些。”

萧放见人果真比平日娇憨了不少,捏了下她的鼻子,调侃道:“怎么,朕几日不在,卿卿就要借酒浇愁了?”

青簪一边躲他的手一边笑:“妾也不知道是应才人好看,还是赵美人机灵,又或者杨美人可心?陛下又不在,就只能问问这酒了。”

萧放按住她,让人安安静静躺在怀里:“吃的哪门子飞醋。”

“妾吃的是酒,不是醋。”青簪认真纠正。

她确然就如同喝多一般,醺红飞到鬓角,眼神都飞荡开来了,卧在帝王的膝上,一字一字同他讲:“含凉殿中,太后与妾说了好多,她让妾好好陪着陛下。”

“哦?”萧放仰喉灌下剩下的半瓶酒,笑意疏放,颇有几分宠溺意味:“怎么陪?”

青簪半天说不上来,无辜而无助地哑声看他,个中威力,不输帐中的含情款睇。看得她眼中之人喉中发紧,她却犹不自知。

“醉鬼。”萧放无奈,倒也不准备动一个醉鬼。

然而六月的莲叶高过人头,小舟漂进密密叠叠的莲叶中时,萧放俯身躲避了下,青簪竟顺势抱着他的脖颈一攀,先胡乱亲地吻在了他脸上。

萧放还不曾见过人这般主动的样子,只觉从所未有的奇妙情动。

仿如没有天地乾坤,日月寒暑,只有莲塘和妖女。

青簪很快亲完安静下来,转而夺走他手中的酒瓶,往唇上用力倒了倒,却只得几滴甘霖,不满地扔开。

“怎么喝完了?”

她娇声娇气,忽然歪着脑袋,瓮声道:“陛下。陛下是不是查到了我娘亲的事……娘亲,她是姓程吗?”

原来是为了这个?

萧放用拇指腹擦了擦她唇边滴上的酒液,挑眉:“为何就不能是朕随口胡诌的?”

青簪再次双臂缠住人抱上,湿津津的红唇动了动,不依不饶道:“告诉妾好不好,妾很想她。”

帝王的气息晦沉了些许,捏了两下她的腰肉:“哦,不想朕?”

不等人答,他撤远了寸许,扳正她的两肩,凝眼注看了她一会儿。

她胭颊生娇,醉眼如丝,对他毫不设防。

萧放倏然低下头,含住人唇角散着幽香的莹艳酒浆,一滴一滴,全数卷走。

青簪闷哼了声,被亲得直发痒,笑着又要躲,整个人都快仰着腰栽倒在船边了。

“半瓶酒,如何醉成这样。”萧放只能握紧人的手,不让她在乱动时掉下去。

却也享受着此刻莲舟相嬉的纯粹安适。

可就下一瞬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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