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独占帝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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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,绝没道理皇帝会看出端倪。

从来帝王多疑,陛下这么说,说不定只是在诈她呢。

皇后便辩解道:“臣妾当初会对盈贵人下狠手责罚,只因为她那时身为一个微贱的奴婢,却一心攀龙附凤,若宫中人人如此,法纪何在?可后宫的姐妹们,臣妾可从未为难过谁,臣妾没道理只和盈贵人过不去。”

“恳请陛下明察!”

一边说着,皇后跪了下去。

皇帝不置可否地朝人走近。

虽是帝后虽是夫妻,可二人共枕榻的日子屈指可数,皇帝的气息清冷而陌生。

皇后乍见人俯身低手,还以为他是要扶起自己,脸上绽出笑来。可下一瞬,却见他只是拈起了那颗在他皂靴边上、险险就要被踩到的葡萄。

皇后的害怕中就多了几分怨恼:“妾今日和吴嫔游园回去之后就再没召见过任何人!陛下怎么查,此事都和妾绝无关系!”

皇帝只一哂,道:“朕会让惠妃严查此事。”

“朕叫你来,是想让你有个准备,你外祖应快启程返京了。”

皇后不可置信,她才堪堪找回了几分理智,顷刻又失声:“外祖父他们不该还未到西南吗?”

皇帝起身直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赈灾途中,欲贿赂同行官员,贪污灾银,朕已命宣威将军洛琮与今科探花、暨翰林修撰肖不名代领宣抚使一职,前往接手赈灾事宜,并押解朱明诚回京。”

皇帝的每个字都冰冷笃定。

皇后倏然跌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,才没让身子倒下去,喃喃道:“外祖是糊涂了不成,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……阿爹阿娘定不知此事,陛下明鉴,此事与永宁侯府无关啊!”

如果爹娘知道此事,今夜一定不会让人冒险动手。

祖父若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,这可比暂时离京严重的多。只靠阿爹这一个永宁侯的虚衔,摆的平此事吗?往后家中岂不艰难了,自己入宫这么晚,根基都还没培植起来……

皇帝看了人一眼,终究没有扶起她。

“委以重任,却不得善果,朕耐心已经无多。皇后想来不会再辜负朕?”

皇后怔怔看着人越过自己,朝隔断之后走去。害怕又委屈地仰起头:“陛下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,外祖父是被冤枉的!”

皇帝沉默片晌,淡淡一笑:“去乘鸾宫看看吧,莫失了你的身份。”

皇后闻言,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,只讷讷道:“是。”

她揪着自己的襟口,跌跌撞撞起身往外走。忽又不甘心地停下,想再和皇帝论论夫妻情分,看看能否为为祖父求个情。

这一回头,却看到在皇帝走到屏风外的时候,一只纤细的胳膊,连袖子也没捋得齐挺,就那样白生生地从屏风后钻出来了,将皇帝扯了过去。

皇后瞪大了眼,如遭雷劈。

*

屏风外灯枝茂耀,屏风里光线昏弱,青簪早就看清了皇帝落在了屏幅上的身影,可他就是不进来。

她不知皇后到底走了没有,却也不敢出声询问,只好伸手将人拉了进来。

萧放语带两分戏谑:“怎么了?”

青簪急着问:“皇后娘娘走了没有?”

萧放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也许。”

青簪没得到确切的答复,只好把身体贴向屏风上,猫着腰偷偷露出去半只眼睛,亲自要看。

若是皇后走了,他们即刻就可以出发去乘鸾宫了。不是说好了,今夜就放她回去?

可还没等看清外头的光景,却有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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