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烫得青簪立马回头。
方才在里头躲了这么久,气流窒碍不通,热得她直挽起了两手的袖子。
如今却致使这双手毫无保留地为人指掌所拢握。
皇帝靠过来。以一种比起拥抱,更像是圈制的姿势,将她从后压在屏风上,用唇磨蹭她的耳廓:“没走又如何?稍后见到朕和你一起出现,她不是一样会知道此刻你人就在太极殿。”
青簪一想,他说的很对,也就不再在这个上头较劲。
背朝着人的姿势却让她很没有安全感,总觉得毫无防备之间,他就会做出什么大胆的举动,她试着转了转身,没成功。
只好低声问:“我们何时出发?”
这时候,别人大约都已经发现她不在了,必定会为难她宫里的人。宫人们想来不敢说出她的去向,那又要如何面对追责和拷问。
皇帝却似意犹未尽,并不肯放人,哑声问:“就没有一点不舍
于朕?”
青簪急于脱身,也不管几分是真几分作假,想到什么,一股脑便都说了:“相见时难别亦难。这段日子妾其实很开心,开心得像是偷来的。妾既不是奴婢,也不是盈贵人,没有能力也没有心思去做任何其他的事,只需要喂饱松赞,和……”
她缄口顿了一息,皇帝便一息没有出声,好像是在等她说下去。
青簪咬了咬唇,有点羞辣辣的。
又实在担心娉婷她们,心里一急,情绪就如浪潮急涨,当真想哭给人看了。
皇帝也好奇人此刻的神情。一把托抱起她,让她转面向自己,背靠着屏风,两腿分坐在他的两手上。
青簪被这样架着,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就会滑在地上,又稳若磐石,全由人掌控。
皇帝问:“朕怎么看卿卿归心似箭,嗯?”
青簪摇头,搂着他的脖子,勉强保持冷静,去思考皇帝此刻想听什么。
皇帝见她沉下眼睫,忽然就不想听那些深思过后的巧诈之言。
倏而欺身,覆在人微动了动的樱口上,再是颈边、锁骨……
青簪颤颤索索,再不能定下心来。不得已只能在抽隙喘气时,如实说道:“妾只是担心妾不在,乘鸾宫的宫人会被为难。陛下答应了妾的,也要食言而肥吗?”
皇帝淡淡哼笑了声。
终于把她放了下来。
对她,他早已再三让步。甚至替人想好了,至少要让别人再不敢对她下手,再言让她放下仇恨,乖乖待在他身边。
可她连对他说句真话都难。
该怎么调////教?
*
抱玉幽馆。
娉婷作为掌事女官,首当其冲地被带到惠妃面前,身后还跪着以豆蔻为首的一干宫女太监。
抱玉幽馆的屋子烧得并不严重,只是四下到底有些狼藉,进门时头顶的那根正梁被烧出了一道焦灰色,看上去有点危险。
惠妃便没有亲自进屋子里去看,只命人进内巡转了一圈,确定里面再没有其他人了。
兹事体大,她令人关上了乘鸾宫的大门,将无关的闲杂人等都清理了出去。
对乌泱泱伏跪的宫人问道:“是要本宫用刑,还是如实交代?”
一个小太监害怕大家伙儿会被集体下狱,在后方扯了扯娉婷的袖子,小声道:“姑姑,要不还是说了罢……”
话虽如此,他却也不敢自己就把事情袒露出来。毕竟干系到主子和陛下,他哪能拿这个主意,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