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独占帝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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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陵正急思着该如何措辞最为稳妥,却在此时,一道青衣的背影出现在廊墙之下,惊鸿般掠过他眼中。

他瞬时忘了思考,忙对小太监道了声:“无事,陛下既不在,我便另日再来。”

转而提步如飞地追上去:“姑娘。”

冬儿回身,满心莫名其妙:“大人是在唤奴婢么?”

陈少陵在看清了人样貌的一瞬,怅然止步。

不禁暗笑,自己实是病急乱投医了,随便见到个御前宫人,就怀疑是当日所见的女子。分明她的服制品阶应当更高些,身形也该更为高挑匀瘦。

“抱歉。”

他将那些品评比较女子身段的无礼念头甩出脑外,失魂落魄地转身,便要出宫去。

一道清冷温柔的女声却在身后的回廊中响起,攫人心神。

“去哪了,方才我四下都找不到你。”

陈少陵猛然回头。

冬儿总觉得自己大约是和盈主子有什么前世缘分,所以就算没去乘鸾宫,这些日子,她还是又陪在盈主子身边了。

才想回答人,却注意到刚才莫名叫住自己的那位古怪的大人,几乎痴望一般看了过来。

她狐疑地看着人走近,然后看见他问盈贵人:“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
冬儿不明所以,转向青簪,见她也是一脸糊涂。不过很快,青簪对她点了点头。

冬儿小声在青簪耳边提醒:“嫔妃不能私见外男。”

想了想,“我去给你

们看着些罢。”

说着便站去了回廊的拐角处。

绘着龙藻的朱廊下,热风牵动襟袂,陈少陵的眼神千万次在这张和故人相似的脸上巡游。

那日他对皇帝撒了谎,远不止五分,分明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
像,太像了。

他抑制住要跳出胸腔的心,问:“姑娘可是姓程,从前在宫外,可是住过韶音坊?”

青簪惊疑地看向他。

是那宗案卷上所记的她和阿娘的旧居?

陈少陵一见人的神情,便有了答案。

他慎重地开口:“抱歉,时间太久,在下不记得姑娘的名字了,但在下记得……”

话刚说了一半,却被女子张皇抬头的动作扼止。

只听她慌急地唤了一声:

“陛下。”

一回头,回廊拐角处,一身天子的玄色常服逐渐露出全貌,飒飒地鼓振在风中。

天子松形鹤骨,目色渊深,脸上看不出情绪。

冬儿无奈又抱歉地跟在皇帝身后。她是有心给盈贵人望风,可奈何皇帝给了她一个不能出声的手势。

陈少陵当即躬身跪地,意欲解释,张口却有些哑声。转念一想,只是与御前的宫人交谈几句,应该不算大过?

皇帝的确没有治罪的意思,只淡淡道:“今日应不得闲,少陵先回。”

陈少陵迟疑再三,终是离开了。

皇帝这才看向心虚地立在丈外,垂眸不敢看他的女子。

他朝人一步步走近,并不说话。

青簪却本能地觉察到危险,节节溃退,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,颤着眼睫仰头:“陛下……”

她后仰得太过,以至于半个肩膀都倒在了一丛作观赏用的美人蕉上。

“妾错了,妾不该与外男说话。”

皇帝伸手替她拨开了身后的蕉叶。

声音浅淡无波,却又充满压迫:“他都与你说了什么?” 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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