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仰的神明来自华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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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这个时代珍视的只有郎善彦和侯简两个人,因为父母不求回报、全心全意的疼爱,他才能接受这一言难尽的世道。

郎烛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知惠。

格里沙的家庭曾有不幸,但他勇敢的母亲会带他逃离不幸,菲尼克斯和露娜则是出身就在罗马,这三个宝宝都是那种有点小烦恼,但哄起来很容易的类型。

就在此时,柴房外传来脚步声,知惠爬起来跑到门边,顺着木门的缝隙看向外面。

郎烛借着她的视野,看到一个瞧着不过十八、九岁的少女,她梳着少女的唐只头,有一双天真的、蒙着雾气的眼,神态轻灵得像一只猫,这就是知惠的母亲,德姬。

她用柔软的语气开朗地说:“知惠,妈妈来接你了,我们回去睡觉吧。”

“阿玛尼!”知惠扑进母亲怀里。

德姬抱起女儿,迈着步子回去,知惠趴在母亲肩头对郎烛、露娜招手。

露娜也压低声音:“有空就找你玩哦。”

知惠弯弯眼睛:“好啊。”

德姬:“什么好?知惠,你在说梦话吗?”

这样一来,郎烛认识的能和他通感的宝宝就有四个了,目前来看,露娜能连接知惠,说明除了郎烛以外,其他人也可以进行通感。

但到目前为止,格里沙和菲尔都没有联系,郎烛决定告诉他们其他三人的存在,教他们尝试呼唤其他人,让小孩多交个朋友,这样大家都可以经常跨国游学外语了。

跟着他困在小四合院里,还是太逼仄了。

郎烛靠着汤婆子睡得身上发热,第二天起来一身都是汗,他知道这是夏天即将到来的征兆。

侯简在院中挥舞长棍,那木棍在她手中如一条毒龙,刁钻狠辣,若她对面站着人,且正好挨上几棍,郎善彦也不能保证救得回来。

郎善彦对儿子的所思所想浑然不觉,他去外头逛了一圈,回来时提了早饭:“来,羊肉白菜馅的包子,来尝尝。”

他没带豆汁回来,但身上的豆汁味相当浓郁。

见儿子围着自己嗅,郎善彦哭笑不得:“你鼻子也太灵了,这也能闻出来?”

郎烛说:“是你味道太重了。”

郎善彦:“哪个北京老爷们不是这味儿啊?合着喝豆汁的人都味儿重,就你一身清香!”

郎烛说:“我身上没味儿。”看戏前要先吃饱肚子,郎善彦带他在外边酒楼点了道木樨肉,一道炒白菜,吃完就去喜乐茶楼。

京里有八家看戏的地方,都在外城,但旁人一般叫茶楼或茶园。

喜乐茶楼门口早已挂了满座牌,显示票没了,郎善彦也不急,因为他的票是昨儿就买好的,亮出来,伙计便立刻引他上座。

“这次压轴的是津城来的柳如珑柳老板,唱得好,眼儿媚,脸儿俏。”

郎烛跟着父亲走路时,耳边是票友兴奋的讨论,他们说着柳老板的俊俏,说他比之前的月红招更柔媚可爱。

郎善彦一顿:“没粉戏看吧?”

伙计瞟一眼郎烛,连忙说:“没有,都是正经戏!压大轴的人您更是武生里的头一号人物,金子来金老板!唱的可是《夜奔》,绝对的硬功夫!”

在戏曲行业有一句“男怕夜奔女怕思凡”,指的就是这两出戏对技艺要求极高,是个人戏,没任何配角配合不说,演员还要边唱边跳,若是功夫练不到家,肯定要演砸锅!

郎善彦说:“我以前没听说过这号人啊,京城头号武生那不是朱小筠嘛?”

伙计笑道:“金子来在津城可是火得快烧房子了,不然咱们也不能请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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