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仰的神明来自华夏

70-80(35/89)

他们进京啊?老板本来也看不上这皇城外的角儿,可他的《夜奔》唱得太好啦!”

他这么一说,郎善彦也来了兴致,一撩衣摆坐下,正要回头喊儿子:“寅寅,今儿有好戏看嘿,寅寅?”

等会儿,他儿子呢?刚才还跟后边的、戴红色小瓜皮帽、喜气洋洋的儿子呢?

大脑内有关通感的弦再次轻轻颤抖时,郎烛立刻感受到对面的情绪,那不是格里沙、菲尼克斯和露娜想要与他见面时的期待和兴奋,而是难过,很浓郁的难过。

而且那三个孩子的弦都不一样,格里沙的弦就像他舅舅挂在腰上的刀,外边裹着皮革做的鞘,摸起来很柔软,内里锋利坚硬。

菲尼克斯的弦像橡树,总是有着向上生长的力量,却又携带一丝阳光留给树叶的残温。

露娜的弦则像奔流不息的长河,充满活力。

而新感受到的这根弦,像是桔梗花,微苦,花枝纤细,却有着扎实的根系,带着清韧的生命力。

郎烛看着一个女孩,她穿着朝族裙装,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根辫子,靠着一棵樱树,低声唱着朝语歌谣。

她看起来很脏,像是在灰尘里打了许多个滚,脸上有两道泪水冲刷出来的痕迹,脸上带着淤青,周身躺着石子,应该是被石子砸过。

看到郎烛的时候,小女孩一惊,歌声停止,她问:“你是谁?”

郎烛回道:“我是郎烛,你可以叫我寅寅,你是谁?”

女孩回道:“我是知惠,南知惠。”

远处传来女人温柔的呼唤。

“知惠,要回家了。”

知惠立刻爬起来,向着母亲跑去,嘴里呼唤着:“eo meo ni,我在这。”

郎烛站在樱树下看着她跑远,连接断线,才转头去找郎善彦,结果有生以来第一次被郎大夫按腿上抽了屁股。

郎善彦满脸焦急:“你怎么不紧紧跟着阿玛呢?不知道外头吃人的拐子多么?再这样下次就不带你出门了!”

郎烛心说,别看郎大夫巴掌抬那么高,真挥下来轻飘飘的,还不如张掌柜家的猫师傅力气大,雷声大雨点小的,威慑力简直是负数。

但他嘴上应得很好:“知道啦。”他最讨厌拐子了,这方面可谨慎了。

郎善彦就把孩子放下了,接着问了一句:“打疼了不?”

郎烛:“不是很疼,阿玛你别担心。”京郊的水痘没控制住,郎善彦就回不了家,郎烛也岀不了门,但他一点也不无聊。

因为他是一个每天都要去高加索山脉、美国费城免费旅游的三岁幼儿!

郎烛午休的时间,也就是中午12点到14点,格里沙都会过来找他玩。

高加索山脉和中国的时差是4小时,所以也可以理解成——格里沙在早上8点到10点间会呼叫郎烛一次。

跟着格里沙,郎烛尝试了很多新鲜有趣的事情。

谢尔盖舅舅是那种会攒钱买普希金诗集,坐在家里如痴如醉品味文字的人,但他的教育方式与柔软的书页不同,超硬核。

他教格里沙如何点壁炉、劈柴、用羊毛织围巾、使用猎|枪,布置陷阱,辨识山野间的野果、菌菇,骑着马带着格里沙远远看棕熊如何捕猎,怎么点篝火然后灭掉,防止森林火灾。

波波(高加索牧羊犬)放羊时和一匹落单的狼打了一架,它赢了,狼皮被谢尔盖舅舅扒下来鞣制,奥尔加女士裁剪缝纫,格里沙3岁生日时收到的狼皮大衣就是这么来的。

两人的通感时间近期延长到了15分钟,郎烛和格里沙玩久了,开始能听懂一些俄语的日-->>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