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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声称当今太子李忱庸碌无为,难当大任,迟早会被挤下这个位置。而我与七皇子私交甚笃,早与七皇子结成同盟,如今我圣眷正浓,等来日我多向皇帝进言,又有秦德妃秦家的势力相助,太子位定然是七皇子囊中之物。”
“又说我给了他不少钱财,让他好去在官场上帮忙打点笼络其他大臣。低位嫔妃哪里来这么多银子,其实都是七皇子给的。”
“等日后七皇子登上皇位,他便是肱股之臣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姚喜知愣住。
七皇子确实常来宫中,前段时间,臻臻也确实和大郎君见了面,给了他不少财物。
若是在不知情的人眼中,似乎这话说得也的确有理有据。
可她跟在上官溱身边,自是清楚,从未有什么“与七皇子私交甚笃”,更别论替七皇子为皇帝进言,简直是无稽之谈!
姚喜知霍然起身,高声道:“这分明是有人在造谣!且不说事情本就是莫须有的,就算真有什么,以大郎君的性子,也不可能外在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!”
“但圣人说,那日一起吃酒的官员不在少数,全都是亲耳听到这番话,我,我……”上官溱说话的声音开始哽咽。
“我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!”
“我求圣人让我见阿兄一面,其中定有误会,他却说他都还没来治我的罪,我竟然还敢对他提要求,简直无法无天。”
“前几日还在说什么就喜欢我这般率直性子的人,转眼间就翻了脸,帝王恩宠,原来竟是薄幸至此!”
姚喜知看着上官溱泪如雨下,嘴唇微颤,却找不到话可以安慰。
或许皇帝对上官溱真有几分喜爱,可是在皇帝心中,妃子哪里能比得上皇位,又怎能允许后宫前朝勾结,去谋图他的位置?
甚至,皇帝能只是将她禁足,已经算得上开恩了。
只能抱住她,让她可以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我现在都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,难道是阿兄喝酒喝太多把脑子喝糊涂了,做了什么春秋大梦,竟说出这般胡言乱语!”
多名官员都亲耳所闻……
姚喜知也想不明白大郎君那边到底是如何个情况了,圣人也没同意让臻臻去亲口问一问。
但她总觉得,应该有些蹊跷。
一边替上官溱拭泪,一边迟疑道:“别人不清楚,难道你还不清楚大郎君是何等性子吗?他做事向来都是谨小慎微的,在家中时喝醉了也都安安静静自己睡着便是,从未听说还有说醉酒话的情况。”
“那你认为,其中是有人作怪?”
姚喜知点点头,顿了顿,又为难地摇摇头:“我觉得或许是有心人设的局来对付你,但具体是如何,我也实在想不明白。”
又问:“不知大郎君现下如何了?”
“圣人只说是停了他的官职,将他押进了牢中,待事情调查清楚,再行定夺。”
“调查清楚?可,如今的情况,怕是对我们不利。”
臻臻给大郎君送了财物是真的,最近与七公主和七皇子走得颇近也是真的。
此前只想着莫要私下独处坏了男女之防,多些人一起,也少些闲话,但如此,反而人多眼杂,让更多人瞧见几人间是时常往来。
“老爷和夫人可知道了这个情况?有无什么主意?”
“想来嫂嫂应该已经遣人回宋州给阿耶他们送信了,不过宋州路远,他们或许还未得到消息。但……”
说着,上官溱眼眶又开始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