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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泛起泪花:“竟是让耶娘一把年纪,还要如此为我们操心!”

姚喜知固然难过,此时却容不得悲春伤秋,又换了思考方向,问:“七公主和七皇子有什么反应吗?可否让他们帮忙澄清?”

上官溱摇头:“他们那边如何,这个我暂且还不知。但就算他们作证,也不知圣人会否听信,怕是反而更认为我们是串通好的一丘之貉了。”

月穗道:“那要不奴婢先出去打听一下他们的那边的情况?圣人只说让您别出宫中,但我和小喜还是无碍的。”

姚喜知和上官溱齐齐看向她。

上官溱迟疑点了下头:“也好。”

姚喜知没说话。

月穗立马行动。

两人目送月穗起身离开,直到身影消失,姚喜知收回视线,突然靠近上官溱。

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臻臻,你觉不觉得,我们这边可能有人,做了内鬼?”

上官溱错愕地看着她。

姚喜知眼睫颤了颤,觉得这样怀疑猜忌同伴着实不该。

但如今上官溱兄妹到如此境遇,实在容不得她不多想。

“若是这件事真是遭人设计陷害,买通了那日同席的官员谣传也好,或者是趁大郎君醉了酒使了什么法子引诱他说了这番胡话,对方想来都是有备而来。”

“如此,他便既知道你与七皇子常有来往的事情,也知道你那日私下见了大郎君,还知晓你赠与了大郎君财物……”

“对方能知晓如此之多,总该有人给对方传信。”

“……那你觉得是谁?”

姚喜知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,脸上全是为难。

良久后才缓慢道:“我总觉得,月穗,有些可疑。”

又猛地摇了摇头,似乎不愿说这种猜忌的话。

但月穗是新来的,作为贴身侍女又比旁人知道得更多,包括她们贴补大郎君银钱也是知晓的。

况且,当初她来时,尚宫局的宫人可是特地提了一句——“特地指来的。”

安知是不是背后别有用心之人,安插过来的眼线?

等姚喜知一一说完,上官溱一言不发,暗自沉吟。

思索良久,上官溱道:“但是目前眼下我们没有证据,只能先按住不发,多注意她的动向,若是有机会,能抓她个正着便是最好的。”

月穗回来时,却带回来一个更不好的消息。

“你说七公主和七皇子也被禁足了?”上官溱震惊。

“七皇子是圣人下的命令,虽没有像您一样要求连院子都寸步出不得,但也平日动向全由人监视着。”

“而七公主也没有待在公主院,直接被秦德妃带回还周殿由她亲自看管了。”

“秦德妃有说什么吗?”

“当时七公主见到我,哭得是稀里哗啦的,说知道这件事您和您兄长一定是被陷害的,直说对不起您,若不是她,您也不会被和七皇子牵扯到一起。”

“至于秦德妃……她却只说最近各方的目光都聚焦在您身上,还是稍微避讳些好,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,再商议看有没有机会帮您向圣人求情。”

“过段时间,过段时间!”

上官溱无力跌坐在软椅上,叹息:“我倒是不怪善容什么,她也是无心,这件事也算是连累了他们姐弟。”

“只是秦德妃那边选择先避风头自保,那我阿兄可如何是好?”

姚喜知只能握着她的手安慰:“别急,我们总会有办法的,之前我常去内侍省那边,也在内府局有几个熟识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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