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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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顾予岑一抬腰,楚松砚紧绷的身体被打开。

“睡得好熟啊,和上次录音的时候差不多。”顾予岑用手拍了拍他的脸,笑着说:“还以为一直到结束的时候,你都不会醒过来呢。”

楚松砚咬紧牙关,此刻身上的疼痛感更加清晰,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感官,尤其是后腰的那一片,已经疼到麻木。

胀,热,疼,麻。

就像骨头被人硬敲开,往里面钉了根铁钉。

“你的肋骨那儿已经紫了,他还真是把你撞得不轻。”顾予岑抓着楚松砚的后颈,随着小幅度的抽动,他慢慢俯身,凑到楚松砚的耳旁,轻声道:“我帮你上好药了,贴心吧。”

楚松砚高扬着脖颈,试图张嘴说话,但被顾予岑暴力的动作弄得只能堪堪发出气音。他倏地侧过头,狠狠地咬住了顾予岑的侧颈。

仿佛要把他咬死一样。

但只咬住几秒,就被顾予岑硬扯着头发,脑袋向后倒,松开了嘴。

楚松砚疼得嘴唇发白,他喊:“顾予岑。”

这种场景出现的太过突然,仿佛一张未醒的梦,但疼痛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——顾予岑却是突然出现了,而且还在半夜爬上了他的床,将自己的一部分强势地塞进他的身体。

顾予岑将手指插进他的齿关。

楚松砚毫不犹豫地咬住,恨不得就此将他的手指咬断。

“咬吧,用力点儿。”顾予岑朝他耳边吹了口凉气,像毒蛇吐信子一样,让人心脏紧攥着,“林庚就在隔壁,我刚才去看了,他好像在做噩梦哦,睡得不是很踏实,要是把他吵醒了就不好了。”

顾予岑慢慢抬起上半身,直勾勾地盯着楚松砚的眼睛,恶意满满地说:“上次他可是说了,下次再看见我靠近你,就要打死我,跟我拼命,你也不想做到一半发现身上多了个冷冰冰的死人吧,怪吓人的。”

他的语气可听不出来半分害怕,甚至隐隐有些兴奋。

这个房子的布局和江鸩贺所住房子的布局不同,两个卧室紧紧挨着,仅有一墙之隔,稍微有些声响,另一个卧室里的人都能一丝不漏地听见。

楚松砚临睡前,甚至连林庚在手机上打字时敲键盘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如今这种摩擦的水滑声,自然也是能听见的。

楚松砚闭上了眼,咬着顾予岑的力道愈发地大,牙齿甚至已经隐隐压到了指骨上。

满嘴的血腥味让人止不住的反胃。

血液顺着舌头向下滑,即将通过喉咙。

楚松砚猛地推开顾予岑,用脚踹开他,双手抓着喉咙,止不住地干呕,却很快又被顾予岑抓回来,反摁在床上。

然后,继续。

这就像监视过后对他反应不满意的一种报复。

他就是想看他这么痛苦。

顾予岑居高临下地盯着楚松砚细窄的脊背。

那上面已经遍布了鲜红的吻痕已经牙印。

会留疤吗,顾予岑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他恨不得咬死楚松砚。

顾予岑讽刺地说:“上次你不是说咱们两清了吗,现在我干你一次,你是不是还要干回来,我们又没法两清了。”

楚松砚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哪一次。

是两年前他把他绑起来拘禁到酒店里的那次。

顾予岑拽着他的头发,逼迫他扬起上半身,整个人呈现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,“两清了,那你为什么又想死。”

“找媒体发布出去那些东西,你是不是就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活得坦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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