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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里有柑橘调的香气,可能来自沐浴露,也可能来自衣服或四件套上的洗涤剂。
被体温给蒸发后,带着属于她的独特味道。
甘浔罪该万死地想到客厅里短暂的触碰,只有一瞬,最多两秒钟,但是她一点也没有忘。
她的家不适合住两个人,这么小的房间,两个人睡会很闷。
在炎热以外,甘浔有一点喘不过气,或者说不敢喘气,怕心里的某些糟糕想法会随着气息的流泻而被发现,再被审判。
但她的忍耐力不行,终于还是在近乎缺氧时,重重地呼了一口气,像喘了一声。
这声音让挣扎的她感到绝望,也很狼狈。
嘴唇上的动静消失了,指腹轻抬,缓慢离开了她。
在轻松之外,甘浔觉得失落。
她身上出了很多汗,还有赵持筠不久前滴落的眼泪,她有点想去洗澡,但是不能,半夜洗澡很奇怪。
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,别人只是碰碰她的唇,只是拿手碰,她就几乎要受不住了。
产生很多很多不该的念头。
赵持筠仍旧什么话也没说。
只是翻了个身,面朝着相对凉快的墙壁。
在甘浔将手持风扇往她身上轻柔吹佛时,她沉沉睡了过去。
甘浔的心跳很快,快到她都觉得藏不住,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想藏。
好在风扇有声,外面正刮风下雨,赵持筠不会听到。
她不知道赵持筠翻过去睡,是真的困了,还是有点生气呢?
古人会觉得这很唐突吧。
她决定明天解释。
甘浔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没想到很快就没有意识。
再睁眼的时候,已经是早晨八点多了。
她后半觉睡得很沉,她缓了好一会,才发现赵持筠既不在床上,也不在房间里。
打开卧室门,她看见赵持筠已经洗漱过,换下了睡衣,端庄地靠在沙发上看书。
甘浔还没有适应她剪发后的样子,看见她用了自己的鲨鱼夹,才意识到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发量了。
头发夹得不算很好,松松款款,黑色的夹子也摇摇欲坠。
半边的眉眼让发丝给遮住,风情微露,艳美无俦。
甘浔心想古人有一点讨厌,她们看人时不是直接切换状态,而是沉浸在其当下的情绪中,微微掀起眼帘,半遮半掩,一眼万年地看过来。
看得人好像被敞开一样无措。
这俨然是来自古人的眼神,甘浔可以凭此想到相关的元素,想到这双眼曾看过金殿与万民,看过繁华与血光。
可此刻,她手上拿的是一本图片多于文字的西式菜谱。
有段时间甘浔想拓展兴趣,研究点别的菜系,于是去书店挑选了这本精装版本的西餐菜谱。
上面的图都十分诱人,步骤也言简意赅。
甘浔试着做了几道,都还不算难吃。
甘浔问她:“你饿了吗?”
赵持筠轻轻颔首。
没有说话,也没有大幅度的表情变化,好像刚睡醒的人是她,还处在另一个情绪里。
尽管她很含蓄,甘浔还是很敏锐地看见,她朝自己的唇部盯了一会、
好像在确认昨晚趁黑抚摸过的部位长这样。
甘浔又有些喘不过气,还要假装无所谓:“那你怎么不喊我起来。”
赵持筠这才轻笑了一下,将手中的菜谱翻了一页,“让你多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