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弃疯批帝王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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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药的事由季淮指使,循着两婢与江九的话来看,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
可他们都没有打算向她解释一二。

晏乐萦不再打算执着,只道:“需要你帮个忙,帮我查查‘虞黛’的底细。”

“她从何而来,又因何被季砚纳入宫中,此二人的关系究竟如何?公子言之她是季砚的宠妃,可那日我见了他二人,却不觉得如此。”

晏乐萦一连抛出了很多问题。

她看人也有自己的一番标准和领悟,也见过季砚爱她的模样,若是季砚爱上了别人,她也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可她没有看到。

意料之中的是,江九因着她的问题欲言又止。

晏乐萦面无表情,盯着江九平平无奇的脸。一下就想明白了,虞黛十有八九也是季淮的人。

表面温和,得以让万民敬仰的太子季淮,实际却是个比谁都懂得玩弄人心的冷血鬼。

他布下了她和虞黛两枚棋子,抑或是更多棋子,势必要将本属于他的一切夺回。

可这世间,又有哪一样是真正注定属于谁的呢?

年少时,她也曾觉得父亲母亲的爱独属于她,可事实并非那般。

父亲爱的是年轻貌美的母亲,因而爱屋及乌般也爱着她,可当母亲年华老去,被重病折磨得骨瘦嶙峋,甚至狼狈丑陋,那所谓的宠爱便如泡沫瞬间破灭,露出浓情蜜语下的腐烂狰狞,变得分崩离析,不值一提。

晏乐萦那时才知,爱不过是对表象皮囊、对精美荣华的一种追捧。

人人都妄图占有美好,可不仅是爱如流水,看似触手可得,却无人能真正掌控拥有。

江山亦是如此,想占有是一回事,可事实便是季淮并没有争过季砚,成王败寇,他早就是败犬之态,又何谈本该属于他的?

“罢了。”

晏乐萦瞧他这股抿唇不肯说的模样,也没为难,毕竟已摸准了虞黛有异这件事。

她说起下一样交代,“那你便替我去寻个宫人,随便谁都好,只要是昔年被迫卷入那场宫变的。”

季砚的登基,曾令满朝堂猝不及防。

三年前先帝病重,将要立传位诏书,众人皆以为之太子会顺势即位,怎知昭宣门前骤然发动政变,季砚以“太子异心,蓄谋弑父”之名一举突破宫闱。

宫门一闭,再开,那道传位圣旨便成了“五皇子季砚护驾有功,宜承大统”。

先帝不日就驾鹤西去,太子一党草草倒台,逃去江南,这一切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,后势也锐不可当,季砚手段干脆狠辣,摈斥异己,再有不忿质疑之声,也在重压下很快散去。

晏乐萦在民间听着那些暗地里的议论声,听了三年。

事实究竟还有多少残酷,她不清楚,可无疑那场宫变一定是惨烈的。如她与季砚所说,朝堂之争,哪有不见血的呢?

可她了解季砚,季砚看似雷厉风行,却并不如季淮般喜欢随意折磨人。冤有头债有主,无辜之人,他并不会多加为难。

许多年前……

“娘子这是何意?”江九自然不知晏乐萦心中所想,纳闷追问。

晏乐萦想,在许多年前,也有那么一日,她在这偏僻宫苑边上无意瞧见宫中一个丑奴,因而吓得吱哇乱哭,季砚抱着她哄了很久,告诉她那人是宫中的老人,曾在谢贵妃手下当差,后来贵妃失势,又辗转成了他的手下。

谢贵妃曾盛宠一时,却与她的姑母一般无所出,曾想将季砚记在自己名下养育,又在转头有孕后将季砚抛弃。

季砚或许恨极一切将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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