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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吧,他又犯蠢了。
楚松砚看着他笑。
江鸩贺又看向他,说:“撞到肋骨了吧,晚上估计就要青了,冰箱里有冰袋,还有药酒。”
“没事。”楚松砚说:“就轻轻撞了一下。”
但方才撞的那下有多重,在场的人都看见了。
江鸩贺也没强求,接着说:“你们晚上可以在这儿住,等晚上他就回来了。”
林庚已经开始到处转,听此,扬声说了句:“住得下吗,就两个卧室,他一个,你一个,不就没地方了。”
江鸩贺回了句:“还有房间,对门的房子我也租下来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一旁抽出几张照片递给楚松砚。
楚松砚接过,低头查看。
厚厚一摞照片,主人公都是那个俄罗斯演员,但在照片里,他的表情明显要柔和不少,有几张正脸,甚至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。
照片背后记着日期。
都是去年照的,最早的日期和最晚的日期之间,刚好隔了六个月。
整整半年。
江鸩贺显然还没待这么久,过来的也没那么早。
那照片是谁照的,显而易见。
这也确实是顾予岑惯爱使用的构图风格。
楚松砚翻看照片的手微顿。
江鸩贺悠悠说道:“顾予岑要是愿意,倒是挺会和人打交道的,否则那个小孩儿也不会叫着嚷着要他过来和他谈,最近闹脾气,也是因为他在网上看见了顾予岑《死亡联结》的宣传信息,顾予岑和他说过,拍完电影就过来找他,结果一直到现在,都没有个人影。”
“胡年过来了。”楚松砚放下照片,淡淡道:“你可以去和他说,让他联系顾予岑。”
江鸩贺不置可否,转移话题道:“等《孤莲》开拍的时候,你可以过来看看。”
《孤莲》就是江鸩贺的下一部作品。
对比其他导演来说,他算得上是高质高产,灵感源源不断。
所以才有人说,江鸩贺就是电影里的戏魂成精,才投胎成人,做了导演。
“如果还有机会的话。”楚松砚停顿几秒,又问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国?”
“下个月吧。”江鸩贺撩了下有些长的头发。
楚松砚点了点头,转身找了下不知所踪的林庚,却发现这人正蹲在卧室床边,一层一层地掀起铺得极其板正的被褥,童心未泯地观察着上面的花纹。
“带林庚一起回去?”楚松砚放低了音量。
江鸩贺沉默了会儿,说:“看他愿不愿意吧。”
楚松砚笑着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好半晌,林庚才视察完整个房子,重新走回客厅,说:“这房子你是不是没住多久啊,我看都没多少私人用品,就像客房一样,我那酒店房间都比你这儿温馨。”
江鸩贺边站起身,边说:“是你东西太杂。”
他走到冰箱前,拉开门,从里面拿出个比巴掌还大的透明冰袋,扔到楚松砚怀里,便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,一边拧下门把手,一边说:“林庚过来,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。”
林庚走过去,问:“楚松砚呢?”
“我歇歇。”楚松砚自然地应声。
“行吧。”林庚踩着拖鞋,跟江鸩贺一起出去了。
随着房门再次关上,房间里就只剩楚松砚一人。
楚松砚将冰袋放到一旁,然后站起身,朝着南边的那个卧室走去。
方才江鸩贺关门前-->>